傷口重新包扎好之后,陸江才算是松了口氣,好在商斯年這個人向來是不怕疼的,所以他干活倒是不用小心翼翼,
只是白墨清一直盯著他,讓他還是有些張的,
也不知道這夫妻倆是不是在一起久了,眼神好像都很像了,白墨清看著他的時候,他也覺得自己的脖子涼颼颼的。
剛一出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