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年。”
招了招手,男人聽話的坐在的邊,頭輕抵在了白墨清的肩膀,
“你,是不是煩了,說了很多遍不會離開我,我還是會懷疑,這樣會讓覺得很辛苦吧,是我不好,可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。”
做的時候心里已經說了一萬遍了,這個行為不對,
人家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