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商斯年抬起手背抹了抹眼淚,認真的回想剛才白墨清的話,
“我聾了嗎?”
可是他就是什麼都沒有聽到啊,反正不管怎麼樣,都不能離婚,他不接!
“聾了也不行的!”
他死死地拽著白墨清的胳膊,說什麼都不肯松手,“就算是聾了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