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斯年在醫院住了三天,傷口恢復的越來越好了,但是人反而更氣了,
現在已經到了喝水都要喂的程度了。
白墨清出去了一趟,僅僅是半個小時,回來時,男人一臉幽怨的目盯著門口。
“呦,阿年這是怎麼了?哪里不舒服了?”
趕過去,商斯年一把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