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然語氣很平靜,像是沒有一一毫的緒波,可是心里卻是十分的慌不安,
即便明確的知道白墨清不會因此離開他,
可還是會怕,等不到回答就更怕了。
他把下咬到泛白,直到滲出,眼淚一顆接一顆的往下砸,還故作鎮定的繼續等著。
“嗯,可以原諒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