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看見白墨清臉上的表由憤怒轉為心虛,再到愧疚,
商斯年的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。
“我……阿年!對不起,是我誤會了,我也沒見過在水底下比心的,
離的太遠了,我還以為你把面罩摘掉了,我錯了,我不該說你!”
白墨清連續的道歉毫沒起到任何作用,商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