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白墨清眼睛還沒睜開,手就往一旁了過去,
被子里空,涼颼颼的,瞬間就清醒了,
“阿年……”
低低的了一聲,卻沒有聽到男人的回應,
走了?上班去了?
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,這才八點多啊,好像不是他的作息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