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很難說啊……小白的狀態也并不好,我沒有辦法強行讓商斯年見,
那個現場太殘忍、太腥了,
但不作為心理醫生,就單純的只站在朋友的角度,
我覺得只是需要點時間消化這一切,很快就能好。”
說完,木以林朝著書房的方向看了一眼,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