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以林拉了一把椅子,坐在角落,輕聲解釋,
“陸江可以走,我不能走,你就當我不存在就行,想怎麼作就怎麼作,只要不怕被秋后算賬,一切隨你。”
商斯年昂著脖子,一臉不屑,
“哦?木醫生也來了啊,你不說話我都沒看見你。”
木以林笑笑不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