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算乖,那既然你自己都承認了,我們就一件一件算吧。”
白墨清起,繞到他的后,手在男人的頭上了,順著到他的臉頰,
從鏡子里看著他,那紅徹的耳朵尖瞬間吸引了二人的目,
“阿年,你作了這麼多天呢,我不和你多計較,看到那個象牙白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