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年,很痛的,要不……”
白墨清還沒說完,商斯年眼可見的五都變了形,咬著牙明顯在忍耐,
抓著扶手的那只手,指尖由于太過用力都泛白了,
可抓著白墨清手腕的手,力度毫沒有改變。
“讓我,一會兒,老婆,就一會兒!”
男人的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