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清一進浴室,就見到商斯年坐在小凳子上,垂著頭,眼淚吧嗒吧嗒的往地上掉。
“讓我看看,哪個小哭包在掉金豆豆啦?”
商斯年趕的抹了一把臉,
“可不是我啊,我才沒哭呢!”
“嗯……沒哭?剛剛驗的時候不見你有一點表,回來就一直掉金豆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