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剛剛才意識到,你是個醫生。”他目灼灼,炙熱而溫地看著,“是救死扶傷的醫生。”
徐檀兮并膝坐著,手在兩側,著擺,坐姿端正,說:“醫生也是普通人,和你一樣。”
不一樣。
他這麼糟糕。
他以前沒有質疑過自己,雖然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個壞人,可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