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三點的時候,戎黎離開醫院,去了南城大學。
五點,徐檀兮坐診時間結束,去沖了一杯咖啡,剛坐下,有人來敲門。
“請進。”徐檀兮把杯子放下。
推門進來的是昨天做開顱手那位患者的家屬,李慧琴。
手里拎了個籃子:“您是徐醫生嗎?”
“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