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點了頭,重重地點了頭。
徐檀兮明白了:“劉先生,再幫我帶句話給裴爺爺,人我先帶走,改日再登門致歉。”沒有牽蕭既向的手,而是給了他一塊干凈的、潔白的手帕,“跟我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蕭既說。
他小心握著那塊手帕,沒敢用力,怕手上的弄臟它。
他跟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