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看守所出來,蕭既給戎黎打了通電話。
“那些畜生是你丟進去的?”
這兩天,王邱生之前的“合作伙伴”們陸陸續續都進了監獄,因為各式各樣的罪名。
“不然呢?”
這口氣,輕飄飄的,有點淡,有點狂。
蕭既戴著口罩,低著頭,踩著地上的影子:“我也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