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檀兮拉住他:“紅糖不止疼,熱水就可以了。”
他去倒了熱水來,把用被子包著抱起來:“很燙,你慢點喝。”
手很涼,杯子很燙。靠在他上,小口小口地喝著,水見了底,手也捂暖了。
“還要不要?”
徐檀兮搖頭。
戎黎把杯子接過去,放到床頭柜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