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玠眼皮微,緩緩從沉睡中睜開了眼,著悉的房梁,一時有些回不過神。
他覺自己仿佛做了一個很長的夢,夢中閃過許多混細碎的畫面,可每當他想去捕捉,腦袋便鉆心的疼。
容玠抬手撐著額,在到繃帶時,恍惚想起他是撞到了頭。
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