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去,容玠長玉立在岸邊,形修長筆直,溫的月為他的袍角鍍上一層亮眼的銀輝,襯得他輕袍緩袖,仿佛月下謫仙。
許是為了顧及宋窈的面,也可能是他這人骨子里的修養作祟,他微側著子并不看,手負在后,略垂著眼盯著面前的一株野花,臉上的神看不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