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玠睨他一眼,輕輕扯:“大人許是不常在京中久住,也不曾留意這等細節。”
“這松花石硯,可不是什麼尋常硯臺,乃廷造辦所制,專供給皇室,得寵的大臣也偶爾會得到賞賜。”
譚縣令驚疑不定:“這小小的硯臺來歷竟然這樣大?”
他并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