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容玠涼涼地注視下,馮文山那遲鈍的神經終于察覺到氣氛的尷尬,他了脖子打著哈哈轉移話題:“子羨兄,不是我不幫你啊,這事我也沒經驗啊,我就哄過我娘,你嫂嫂和我娘,應當是不一樣吧?”
這可是容玠第一次求他辦事,他還不得拿拿喬,往后上哪兒找那麼好的機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