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那些人會來救秦有德麼?”
霜降抱著手臂,神凝重。
“不會。”宋窈正在提筆寫信,擱下筆吹了吹紙上未干的墨痕,頭也不抬,“非但不會來救他,還會來殺他。”
和金家一樣,在那人眼里,秦有德已然了棄子,這樣的棄子,當然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