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行野一臉頹喪,手背隨意搭在額頭上,半死不活的表。
容玠闔著眸,因為高熱,蒼白的面容浮上一抹淺淡的紅,看著病懨懨的。
這會兒兩人倒真有點同病相憐的病友覺。
宋窈打了盆冷水端進來,看到這一幕又好氣又好笑:“這會兒沒力氣折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