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陷不可名狀的僵滯。
岑史手握拳抵在邊,清了清嗓子:“是啊,萬事得講究證據。”
另一位尚書大人皺了皺眉:“不過這事倒也不難佐證,寧妃娘娘究竟生的是男是,我們不得而知,可當年接生的穩婆定然是一清二楚的!只要把人找來一問,不就真相大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