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蕭言舟闖了拾翠宮的寢殿,他離散的神志才漸漸回籠。
恰好這時候謝蘅蕪在洗室沐浴,沐浴時,外頭的宮人都不會進來,蕭言舟這才沒有被發現。
悉的馨香雖淡,卻在這殿中無不在。蕭言舟倚在雕花屏上閉眸緩了一會兒,頭中撕扯般的疼痛才如云霧般消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