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蘅蕪干笑兩聲,抱著雪球起問“陛下……怎麼過來了?”
蕭言舟漠著臉,語調平平“你還記得孤在等你嗎?”
雖然聽起來此言無甚起伏,可謝蘅蕪莫名覺得幽怨不已,活像是一個深閨婦人控訴自己離家遲遲不歸的丈夫。
心虛地垂眼,小聲道“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