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不曾睡,蕭言舟是尚未完全平復,沒了困意,謝蘅蕪則是等著他說話。
可等了半晌,都不聽他有什麼話,不疑心,莫非他已然睡了?
思及此,便想換個舒服的姿勢,準備睡下。
剛一挪,攬在腰間的手臂就收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