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驚畫看不到謝與的神,但能聽出來,語氣里蘊含的縱容。
垂眸想著,然後認真回答,「好,那就起訴。」
男人嗓音低沉,帶著明顯的安意味,像是哄小孩一樣,慢慢重複了一遍的話。
「嗯,要給郁討個公道,必須起訴。」
算起來,這個稱呼已經聽到好幾次了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