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音低低落下,似是繾綣的風,纏綿繞過耳畔,帶著清淺的哄。
郁驚畫不自覺繃起了脊背,有些想一莫名的耳尖。
下一秒,被謝與抱起,坐在了他的上。
謝與從後擁著,脊背躬起,將下抵在的頸窩,像是慵懶的大型犬只。
還微不可察的蹭了蹭,找好最舒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