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抵在膝蓋上,郁驚畫垂下眼,反反覆覆想著之前在帽間的對話。
謝先生為什麼突然那麼生氣?
是因為提到了,他要聯姻吧。
可這又是為什麼呢?
郁驚畫有些輕微的焦慮,齒尖在下,抵出淺淺的齒痕。
有幾次都拿起了手機,指尖猶疑在屏幕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