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與還以為郁驚畫在故意逗他,眼尾輕彎,沒放在心上,指尖著脆皮甜筒,剛想說話。
又聽坐在對面的綿綿出聲。
「……不過好像還剩了一點。」
「謝先生要嘗嘗嗎?」
冰淇淋球都被吃完了,還有哪兒能剩?
謝與眉梢挑起,目緩慢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