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圓滾滾的白瓷盤相對,黃的杯子漾著純白牛,和米白杯子在一起。
長桌盡頭,是一束被遠景暈開的模糊鮮花。
在照片的角落,還有一隻冷白修長的手搭在椅背上出鏡,不知道是故意還是刻意,無名指上的銀戒展在了鏡頭。
「……」
謝與退出,又重新看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