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漫點頭,「對,那是在畫畫剛上學的第一年。」
今止越沉默聽著,他想到了什麼,搭在膝上的手劇烈地著。
嗓音格外嘶啞。
「是不是……周芒?」
他說,「當年保護你去晨曦福利院後犧牲的那名軍人,就是和你母親一起長大的周芒,也葬在京西的烈士陵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