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事那年他也已經在讀初中了,基本的分辨力還是有的,用他爸謝降的話來說,他小叔叔就是個桀驁不馴的獨狼子,每回說起讓他進集團做事就撂電話,生怕沾染上一一毫。
不過。
後面這個傳言吧,謝渡還是有一點相信的。
他甚至還能腦補出來謝與咬著煙冷笑著,一腳將人踹下直升機的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