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問題的話,挑個工作日,我們就去公證。」
郁驚畫在紙上的指尖有些發麻。
薄薄紙張,卻書寫著世家家主的所有財產歸屬,甚至在協議上還有一條——在婚姻關係存續期間,謝與所獲得一切收益財產也悉數歸於妻子郁驚畫名下所有。
從小到大,郁驚畫聽到的都是清清楚楚陳列、生怕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