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裴,你怎麽回事?”
裴言之將手從被打的臉上放下來,哼笑了聲,“哪有怎麽回事,不就是親個人。”
他說得輕飄飄的,完全不當回事一樣。
唯一有反應的就是扯疼臉,咧了咧。
艸!
裴言之在心底暗罵了一聲。
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