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妤笙心裏激,許一繁說這些不過也是想逗笑笑,算是變相的安。
許一繁前腳剛離開,後腳溫年的電話就來了。
接通的那一刻,溫年著急的聲音響起,“我哥傷了,他怎麽樣?”
“沒事了,許醫生已經幫他理好傷口了,你別擔心。”
“傷哪了?不嚴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