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辭應了一聲, 卻賴著遲遲沒走,抱著他的胳膊也沒有松開,整個人倚在他懷中,腦袋埋在他肩窩。
秦抑有些無奈, 想他推開, 又不忍心, 隻好繼續維持著這個姿勢:“怎麼,心疼我?”
沈辭甕聲甕氣地“嗯”了一聲,了鼻子, 秦抑偏過頭:“不至於吧, 哭了?我還沒喊疼,你倒是先替我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