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經消失得夠徹底了, ”秦抑認真地說,“能讓找一個月才找到的人,也並不多。”
向士無奈一笑:“秦說笑了。”
“那就直接問了,”秦抑道, “沈辭生病休學的那一年, 到底發生了什麼?到底是因為什麼病休學?”
他問完這話, 電話那邊陷了長久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