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辭注視著他的臉, 半天沒說話。
秦抑這是在……邀請他見家嗎?
說起來,他其實對秦抑的母親複雜,一方面覺得被丈夫拋棄,是個可憐的害者, 一方面又覺得傷害兒子, 是加害者。
但秦抑談起的時候, 從沒有單方面說過的不好,“被”和“被傷害”總是替進行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