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雲皙凝著他,瞇了瞇眸子:“難道,你不是早該知道這塊玉是皇子才有的嗎?先前,我曾經給你的腰上針灸過,並沒有看到過這塊玉。”
權九州眸深沉:“我並非刻意藏,隻是有段時間,這塊玉的繩子剛巧斷了,或許,剛巧就是在那個時候?”
看他的神也不像是騙的樣子,薑雲皙雖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