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靜站了良久,阮溱偏頭看向容酌,無聲說道:‘我們走吧!’
隻是在離開的那一刻,的心像是被刀割一般的疼。
隻有短短的一剎那,卻讓阮溱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,抬手輕輕覆上自己的心口。
剛才真的很疼,與心疾複發的痛苦截然相反,可是現下再去,發現已然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