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阮溱初初醒來那兩日本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。
一下仿若仍舊置於那片與秋綏告別的鳶尾花花海,偶爾睜眼看到一旁的容酌才會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在何,邊又是何人。
夢境中的告別曆曆在目,那痛徹心扉的覺時而縹緲時而清晰,讓這幾日都十分的恍惚。
那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