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的最後,阮溱坐在一旁,看著容酌手法嫻的將紅繩編好,然後把平安扣串上。
骨節分明,白皙修長的手指在紅繩之間轉著,極致的白襯著極致的紅,簡直就是一場視覺的盛宴。
見容酌停下了作,阮溱直起子,“好了”
“好了。”
容酌應道,作仔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