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。”
雲拂院,書房,容酌正在看近日來泯州異常的態,商陸邁著有幾分急促的步子走了進來。
“說。”
容酌沒有抬頭,拿起筆在紙上寫著應付的對策。
“蒼凜方才上京城了。”
手上的作一頓,墨水順著筆尖流下,在紙上暈染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