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屬下聽到的就是這些。”
陵遊恭敬的對容酌稟告道,也不怪他聽,鍾離婉去見訥師,他得站在門外守著,加之他是習武之人,裏麵有一點靜他都能聽到,兩人的對話自然也是一字不落的落他的耳中。
“鍾離婉,公冶拓……”
容酌白玉般的指節輕輕敲打著桌麵,用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