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知道”
花夫人冷聲道,滿臉警惕。
要不是梅姒說到老槐樹,們都忘了自己當年曾隨家人坐在下麵歇息。
那天天氣有幾分燥熱,們從家鄉趕來,服穿的多,很疲憊,見已經來到了上京城外,索就到槐樹下納涼,歇息了片刻。
那裏就這麽一棵大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