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上加上的雙重折磨,讓阮溱確實是累極,保持著被容酌懷抱的姿勢,很快就睡了過去。
容酌不敢,怕一讓好不容易舒服一些的人兒又難了起來,隻在麵顯出不安時輕輕拍哄。
懷裏的人屬實有些傷心,眼角還沁著水珠,哪怕是睡著都能看出的委屈與傷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