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靠近陵以後,阿離就安靜得過分了。
一路走來,他大多數時間都是待在幽未的懷裏,給眾人指路,避開危險,一直都是興致高昂的樣子。
這時候隻蔫蔫地蹲在幽未的肩頭,眼睛就沒從阮溱上挪開過。
阮溱不了它那委屈的眼神,將它從幽未手裏抱了過來,放到了容酌懷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