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,你小子懂什麽,這忘年,那個語怎麽說來著,簡直是一見如故,相見恨晚啊!”
皇甫洪聲音洪亮的說著,將酒瓶擰了開,倒了兩杯酒。
“蜻蜓啊,改天有空啊,上家裏吃頓飯,我老婆肯定很喜歡你!”
阮清珞舉起酒杯和皇甫洪了下杯,好爽的說著:“一定一定,有